备战高考,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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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全)——新年贺文

——[瓶邪/HE/非BG非BG非BG(看到后文就知道了)/略有修改重发]
(1)
         大红囍字贴在大堂中央,红烛随着微风轻轻摇晃,房外的喧嚣自清晨起就没有消停,房内却是静得可以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坐在床边的人身着繁复的喜服,后背挺得笔直,她双手交错在身前,大拇指交缠在一起。忽然,房间内灯火全灭,窗户发出吱呀一声。
       
        今个儿可是公主和驸马的喜事,正好挑在大年三十前一天廿九举行,整整一个月,全国上下一片欢声笑语,人人都对这一亲事津津乐道。
        吴邪公主芳龄一十五,父亲吴一穷是太子,才贤兼备,爱民如子。她还有两个王叔,二叔吴二白在三兄弟里才能和手段都算得上第一,却乐的自在逍遥,当了个闲散王爷,背地里也暗暗支持自己的大哥。三叔吴三省最为桀骜不驯,好打仗,常常在外一呆就是几年,居然和吴邪最是亲密,宫女们常常会看到王爷带着他们的宝贝公主爬树翻墙,吴三省几年前和大臣陈皮阿四的女儿陈文锦成亲,并发誓永不再娶,刚刚喜得一子。因而,吴邪就成了皇家里唯一的公主,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然而吴邪并未恃宠而骄,反倒更是平易近人,百姓们早已对公主独自偷跑出宫见怪不怪,还会说上几句话,受到了上到耄耋下至垂髫的所有百姓们的喜爱。所以百姓们对公主的婚事愈发关心,想着是谁家公子三世积福,娶得这么好一女子。
        而这位公子便是张家张起灵,大臣张启山唯一的儿子。
        说到张家长子,大家伙儿可能都不认识。张启山的儿子?张启山什么时候有儿子了?也是,张家一向行事神秘,不知道是自然的,连张起灵母亲白玛,也是迎接凯旋的张将军时众人才知张家居然早就有女主人了,可怜了那些张将军的小迷妹们。要是说到今年的状元郎张灏,百姓们就恍然大悟了,原来是那个坐在白马上,红袍加身,头戴高冠,沉默不语的年轻人。吴邪公主,状元郎张灏,真可谓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和旁人不同,天知道吴邪公主刚刚从三叔那儿得知爷爷要将自己许配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状元郎时是多么怒不可遏,当即就摔了手旁一个珐琅彩的花瓶,转身就冲出王府要向爷爷讨个说法,不料一推开门,就看见一位一身深蓝的男子正要进去,与她擦肩而过,从此,那双深邃的黑眸就印入心底。

(2)
        黑暗中,几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捂住新娘的嘴巴,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就迅速离开,房内烛火重新被点燃,好像什么都没就发生过。新娘什么也没做,料想那些人既然连皇宫也能自由出入,自己最好以不变应万变。
        “希望公主主动向皇上提出毁约以保全我家公子性命。”顿了顿“我想公主也不希望公子丧命吧。”
       
       
       酒过三巡,新郎以不胜酒力为名,早早离席。
       “吱——呀!”木门被轻轻关上,吴邪一惊,料到应是她的新郎来了,只是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想到刚刚被威胁,心中不免一阵恼怒,切,我还瞧不上你们家公子呢!
        “那个。”吴邪率先打破沉默“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你娶我也不是出于自愿,只是成了状元碰巧和我成亲罢了,说不定早就和青梅竹马约定终生了,不如我们商量商量吧。”
        又是一阵沉默,吴邪都有些怀疑自己未来的驸马是个哑巴。
       “明天我就去告诉爷爷,我不喜欢你,要取消婚约,你也配合配合我,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不用害怕,直说你不喜欢我就行了。”
        “不是。”
        “嗯?什么?”吴邪还想继续做他的思想工作,却被他打断。原来不是哑巴啊,没想到声音那么好听。
        “不是不自愿的,没有青梅竹马”
        花盖头慢慢被掀起,吴邪眯眯眼适应光线,抬头就又撞入那双眸子。
       “是你!”吴邪没想到,他就是那日在三叔王府前见到的那个男子。
       “张起灵”
       “啊?哦,张……张小哥……你……你”吴邪发现自己一看到他的眼睛,就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语不成句,你了半天什么也你不出来。
        “不是不喜欢你”他说着,作势就要吻下去。吴邪看着那双眼在面前越来越近,连他喷出的呼吸都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吴邪咬着下嘴唇,全身僵硬起来。猛的,吴邪往后一退,手脚并用缩到床脚,让张起灵吻了个空,要不是他反应快,说不定会重心不稳摔个狗啃泥。
        “诶诶!慢着慢着,小哥!”
        张起灵没说话,但心里是有些不满的,自己拜了堂的媳妇儿怎么连亲都不让亲。
        “小哥小哥,你,你不是会因为和我成亲而被处死吗?”虽然吴邪不太明白,但按照那伙人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谁告诉你的。”张起灵略微有些皱眉,不过不像是在发问
        一边说着,他一边后退到门的位置,伸手拉开门,“哎呦!”一群黑衣人就顺势倒了地上。
       “小哥,就是他们!”吴邪站起身,瞪大眼睛,不过脑内马上梳理出了逻辑,没猜错的话,这伙人应该是小哥侍卫或是什么的,他还是继续问到“小哥,他们是谁?”
        “不认识。”
        “诶?”吴邪有些搞不懂了。
        为首的黑衣人一听,连忙爬起身跪在张起灵面前:“小姐啊,您快回家吧,老爷非常生气,命令我们不把您带回去就不要回去了,小姐,您玩也该玩够了,回去吧,夫人很担心您,欺君之罪可是大罪啊!”语气却没有一点担心,更像是故意说给吴邪的。
        张起灵像是没听到一般不为所动,还走向吴邪身后站着,仿佛很害怕,重复了一遍,还摇着头说:“我不认识”。
(3)
        我叫张海客。
        江湖排名前十,是一名暗卫,遇佛杀佛,遇鬼杀鬼,自十岁起保护张家大小姐。
         而就在不到半个时辰前,我陪伴了十六年的小姐说不认识我,张家未来的夫人将我及一众兄弟赶出了房门。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一切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自从皇上宣布公主已及笄,当是挑选驸马的时候了,于是决定这一届文状元将成为驸马,迎娶吴邪公主。而自家的小姐不知怎的,就开始整天将自己埋在书堆里。到不是说小姐以前不爱读书,小姐可是文武双全的奇才,只是从前和他们一些兄弟比武得更多。
        想到这儿,张海客就不禁剖腹自尽,当初自己怎就没发现小姐的反常呢?!由于张家对于张起灵不知是信任还是放纵,导致一个月后偶然在街上看到了男装扮相、身骑白马的小姐,才得知小姐中了状元,还做了个假身份。
        “胡闹!”张启山拍了下桌子,底下的吓人们都大气不敢喘出一声,随后便命令将张起灵关在屋子里,派他们几个暗卫严加看管,再好好想办法。这欺君之罪可是大罪啊!
        哪知张起灵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溜走了,直到今天他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料想吴邪公主也是一个善良的人,不如和她商量商量,帮帮自家小姐。

        “所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商量?”将自己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捆住自己手脚捂住自己口鼻,吴邪公主瞪着对面一干暗卫说到。
        “对不住啦公主,这不是迫不得已嘛。”说完,发现张起灵看向自己,张海客就觉得背后一凉。
(4)
         在交代完毕前因后果并收获张家小姐眼刀一枚后,张海客就被赶出了屋子,只留下吴邪和张起灵。
       “咳咳,那什么,灵儿姐?”吴邪坐上了桌子,一只脚翘在板凳上,另一只脚垂着,将苹果上贴着的囍字撕掉就啃了起来。简单来说就是她女扮男装,误成状元,哦,不不不,人家这考状元摆明就是成心的。
       “所以说,灵儿姐你考上状元后就偷偷溜出了张家。那天我在三叔门口撞见你,难不成你逃出来之后就住在我三叔那儿?”
        “嗯。这是科举前就和吴三省说定的。”
        “什么?!”
        张起灵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吴邪虽然生活在深宫,又被全家人保护着,可是小心思可精明着呢,她这一听,差点被苹果呛到。就像两人对弈手谈,对方已经将所有的棋布好了,忤逆家父、冒死考取状元、和三叔私下勾结,哪一步不是险棋?如今,张起灵却将这一切的选择权都交给她,现在就等自己这最后一步了,如果自己不答应这婚事,即使向爷爷求情,留她一命,张起灵也无后路可退,不说张启山会对她怎样,单谈三叔,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如何勾结,一旦张起灵失去状元、驸马的身份,想来三叔也不会让她好过。可是,如果她答应了……
        吴邪抬眼,刚嘴边的苹果一松手就回落到地上了,她嘴角露出明了又无奈的笑。
        因为在她看向张起灵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双不同于遗忘深邃得如海般沉寂的眼,而是有些闪烁发光,还有三分自信。
        灵儿姐还真是……亏自己还为她担心,张起灵怎么会做无把握之事?切,灵儿姐早就料到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吧。自己看似拥有掌握一切的选择权,实则处于被动,自己除了爱,别无选择。不过,吴邪转念一想,若不是那日相遇,说不定灵儿姐还不会将自己的后路断得如此干净。
        “你不觉得多余了吗?”吴邪笑道。
        张起灵微微皱眉,没想到吴邪说的是什么。
       “张海客啊。他恐怕到现在还在为自己擅自行动而担心受到惩罚呢。他不知道,为了引起我的恻隐之心,暗卫们擅自的行动都被你算在计划之内。”又顿了顿“就这么不自信?”
         说完,吴邪用她还沾着苹果汁的手揽过张起灵,低头就贴上了张起灵的嘴唇,只是轻轻一碰,看着张起灵嘴上违和的红色,笑着说:“如你所愿,这是我的选择。”
        张起灵眼神一暗,立马凑上去加深这个吻。喘息间,吴邪听到:
        关于你的,都要万无一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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